第25集劇情亮點:
第25集主要就是講“墨影幽焰”這個案子怎麼收尾的。那幾個想發橫財的賊,自己先內訌,為搶錢自相殘殺,結果一個都沒活成,全被自己人或者機關給搞死了。另一邊,盧凌風他們早就看穿了戲班主的把戲。那個叫袁梨的老頭,就是正主“墨影幽焰”。他想用幻術和火技在酒樓裡搞事,結果被早就埋伏好的費雞師和蘇無名聯手給拿下了。
- 賊夥內訌團滅:想搶錢的郎野狐、六郎、七郎,因為分贓不均直接動手,一個接一個地死在自己人手上。最後那個想獨吞寶藏的,剛打開箱子就被裡面的豹子撲死了。這叫啥,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。
- 墨影幽焰現形:酒樓裡,戲班主袁梨開始表演幻術。又是噴火又是變蓮花的,把所有人都搞得暈頭轉向。盧凌風差點就著了道。關鍵時刻,費雞師跳出來破了他的法術,直接揭穿他就是大家要找的“墨影幽焰”。
- 恩怨了結,各自上路:案子破了,每個人的結局也交代清楚了。袁梨被抓,費雞師跟他清算了二十年前的舊賬。蘇無名幫桑兒脫了奴籍。阮大熊、高達、王幼伯這幾個江湖人也一笑泯恩仇,結伴去塞外了。
《唐朝詭事錄》第25集劇情
第25集劇情節奏很快,信息量也大,我給你掰開揉碎了說說。
賊窩內訌,自取滅亡
故事一上來就挺刺激。
那幾個賊自己先亂了。郎野狐腿都瘸了,跑路的時候撞上了六郎和七郎。這仨人為分錢直接打了起來。郎野狐一個打不過兩個,當場就掛了。
然後七郎這小子更狠。他覺得兩個人分錢還是少,不如自己全拿。於是趁六郎不注意,一刀就把同夥給捅死了。
他興沖沖地跑去砸箱子,以為裡面全是金銀財寶。結果鎖一開,從裡面猛地撲出來一只金錢豹。七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被豹子咬死了。你看,這就是貪心的下場,一個比一個慘。
酒樓鬥法,請君入甕
另一邊,盧凌風他們這邊其實早就成竹在胸了。
盧凌風根本沒去追那幾個小賊。他早就知道這是個套,提前玩了一手“偷樑換柱”。他把戲班主袁梨和豹子換了位置。所以大家在堂前看到的那個老頭,就是真的戲班主。
袁梨把事情原委都說了。半個月前,他們戲班子被一夥強盜給劫了。他為了保命,就騙強盜說自己有大錢存在櫃坊,得本人去取。這才活了下來。旁邊的歌女們也哭訴自己被欺負得多慘,只有那個叫桑兒的姑娘一直不說話。
這時候,酒樓老板阮大熊招呼大家重新入席。他說要請玄火班表演絕活。音樂一響,舞女們上場,袁梨走到中間。他兩只手一託,手心居然變出了一朵發光的蓮花,把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幻術大戲,真兇現形
重頭戲來了。
大家喝了桌上的酒,馬上就感覺不對勁了。一個個都頭暈眼花,跟中了邪一樣。那個袁梨突然開始噴火。旁邊還有兩個舞女飛來飛去,火燒得更旺了。盧凌風都快頂不住了。裴喜君趕緊衝桑兒喊,讓她別再幫壞人。
就在這最危險的時候,費雞師突然出現了。他三下五除二就把火給滅了,然後指著袁梨告訴盧凌風。這個人,就是他們一直在抓的“墨影幽焰”。
袁梨一看計劃敗露,轉身就想跑。盧凌風反應多快,飛身過去就把他按住了。阮大熊他們也立刻圍住了那些歌女。歌女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又想起這些年被袁梨脅迫,乾脆都扔了武器投降了。
前塵舊怨,一併清算
這時候大家才明白過來。
費雞師解釋說,蘇無名早就知道墨影幽焰要來阮氏酒樓搞事。所以他之前故意裝醉,就是為了等這家夥自己送上門來。
費雞師還說,他跟這個袁梨二十年前就認識。那時候袁梨被人追殺,是費雞師在鬼市救了他。結果這傢伙為了搶奪靈丹,反過來害死了藥王門的四個弟子。費雞師說,新仇舊賬今天必須一起算。褚櫻桃攔住了他,說這人還是得交給官府處理。
蘇無名問袁梨,你都躲了二十年了,為什麼又跑出來犯案。袁梨說自己也是沒辦法。費雞師一句話點破,說他肯定是收到了血滴令。話音剛落,薛環就帶人趕到,把袁梨這幫人全都押走了。
塵埃落定,各自結局
案子破了,剩下的就是每個人的安排。
桑兒說出了自己的身世。蘇無名看在她幫忙破案的份上,答應幫她脫離奴籍。小姑娘感激得不行。
後來大家聚在一起,聽費雞師講他是怎麼識破詭計,怎麼把豹子弄進箱子裡的。所有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。晚上喝酒的時候,盧凌風也感慨了一番。他說自己以前覺得寫詩就是堆砌辭藻,現在走南闖北經歷多了,才明白好詩要有生活氣,要有真感情。
王幼伯聽了很高興,提議把酒樓改名叫“英雄樓”。高達還說要親自給阮大熊寫牌匾。
第二天,之前約好的冷籍沒出現。盧凌風去他房間一看,人早跑了,屋裡有條通往城外的地道。原來冷籍和奴嬌已經私奔,雙宿雙飛去了。高達和王幼伯本來準備去自首,盧凌風和蘇無名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他們假裝不知道地道的事,暗示這倆人也從那兒走。這樣既全了他們的義氣,上面也好交代。
最後,阮大熊真的把酒樓改名“英雄樓”,還讓原來的侯掌櫃繼續當差。高達和王幼伯佩服阮大熊的為人,阮大熊也邀請他們一起去塞外闖蕩。三個人騎著馬,迎著朝陽就出城了。
第26集劇情亮點:
第26集盧凌風和蘇無名剛忙完,屁股還沒坐熱,新案子就砸臉上了。豐樂坊一個花店老闆被人殺了。他倆就跟新出場的長安縣尉韋韜聯手查案。線索繞了一大圈,從欠債的查到夥計,都以為抓到兇手了。結果發現抓錯了,真兇另有其人。一個夥計說,他親眼看見一個白袍蒙面人動的手。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祆教。盧凌風和蘇無名就摸去一個祆教的祭祀現場想看看情況,沒想到,大庭廣眾之下,儀式上又死了一個。這下案子可就大了,從一個簡單的兇殺案,直接升級成了連環命案。
- 新案子,新隊友。長安城裡出了個花店老闆被殺的案子。盧凌風和蘇無名這次碰到了一個新搭檔,長安縣尉韋韜。這個韋韜斷案挺利索,就是家裡事兒一團亂麻,他妹妹要出嫁,他氣得要死。
- 嫌疑人反轉再反轉。一開始,所有人都覺得是兩個討債的幹的。結果審了半天,這倆人一個為了給心上人贖身,一個純粹是爛賭鬼,都只認偷錢,不認殺人。最後店夥計被抓包,才說出真相,他看見一個白袍蒙em>人殺了老闆。
- 案中案,現場又死一個。線索指向了祆教。盧凌風和蘇無名跑去一個叫“七聖刀”的宗教儀式臥底。那場面特別邪乎,結果他倆眼睜睜看著儀式上的一個人被當場捅死。案子一下就複雜了。
案子前的小插曲
上一集的“旗亭畫壁”案剛結束,盧凌風和蘇無名站在長安城頭,還在感慨。說那些詩人不光會寫詩,還會舞刀弄劍,最重要的是講義氣。哥們為了哥們,男人為了女人,都能豁出命去。這倆人惺惺相惜,互相鞠了一躬,感謝一路扶持。
鏡頭一轉,到了另一頭。長安縣尉韋韜的家裡正忙著嫁妹妹。他妹妹韋葭穿著嫁衣,高高興興的。結果韋韜衝進來就發火,不讓她嫁。他嫂子橘娘在旁邊勸。這個韋韜,在外面是能破百案的縣尉,回到家連這點事都搞不定。
花店兇案
第一現場
豐樂坊出了命案。一個叫花福的花店老闆死在了自己店裡。盧凌風和蘇無名趕到現場,正好碰上韋韜。因為新來的仵作不太行,蘇無名就親自上手驗屍。他發現死者後腦勺被重物砸過,脖子上還有一道鐮刀的傷口。這案子沒人報案,盧凌風就讓韋韜這個地頭蛇來辦。
討債的雙煞
韋韜先問了店裡的張掌櫃。張掌櫃說,老闆那天心情很好,讓夥計們都去後面歇著了。他一個人在前廳整理新到的牡丹。等夥計們再出來,老闆已經死了。
蘇無名在現場找到一把帶血的鐮刀。他們一查,知道有個叫青蔥的討債人來過。這張掌櫃又說,老闆本名叫烏福,以前是賣炭的,生意不好欠了一屁股債。他跟一個叫“安社”的組織借了五萬錢,然後學洛陽人搞起了牡丹生意,連姓都改成了“花”。生意好了,他正準備連本帶利還錢。
韋韜馬上下令抓人。青蔥抓來後全招了。他說自己和另一個叫鬥郎的,是“安社”裡專門討債的,人稱“索債雙煞”。但鬥郎是個賭鬼,還老跟有夫之婦勾搭。案發那天,鬥郎找藉口去私會,讓青蔥一個人去要債。青蔥拿著鐮刀嚇唬花福,花福卻說自己入了金光會,誰動他誰倒黴。青蔥沒殺人,但他後來為了給喜歡的舞女莓莓贖身,又折回去想偷錢。結果一進門就看見花福的屍體,嚇得扔下鐮刀,偷了點銀子就跑了。
真兇另有其人
這麼一聽,鬥郎的嫌疑就很大了。韋韜和盧凌風立刻派人去抓鬥郎。蘇無名則帶著盧凌風偷偷去了波斯館,正好在後巷堵住了想帶莓莓跑路的鬥郎。到了公堂上,鬥郎承認自己讓青蔥去偷錢,但死活不承認殺了人。兩個人當場就吵了起來,互相指責。
這時候,一直跟著張掌櫃的櫻桃回來了。她看見張掌櫃背著個包袱鬼鬼祟祟的,結果包袱破了,裡面的銀錠全滾了出來。人贓並獲,張掌櫃只能招供。他說自己貪財,早就盯上了老闆藏錢的地方。他偷看的時候,親眼看見一個穿白袍的蒙面人從後面襲擊了花福。他本來想等蒙面人走了去偷錢,結果青蔥正好回來了,才有了後面的事。
詭異的祆教
七聖刀儀式
線索查到這裡,盧凌風、蘇無名和韋韜三個人一合計,覺得兇手應該是祆教的人。他們決定分頭行動。韋韜去祆神廟暗訪。蘇無名帶著盧凌風去了萬年縣的靖恭坊。
那天靖恭坊正好在搞遊神大會,特別熱鬧。蘇無名就給盧凌風科普,說這個儀式叫“七聖刀”。簡單說,就是一種混著幻術的祭祀。七個人拿著刀,互相捅或者捅自己,搞得滿臉是血,用來顯示自己的虔誠。其實很多都是幻術搞出來的障眼法,真真假假的,就是為了請神。
祭祀現場又死一人
天黑了,儀式開始。盧凌風和蘇無名混在人群裡看。好多老百姓排著隊,從一個著火的布幔下面鑽過去,說是能轉運。誰知道,布幔一掀開,遊神的七個人裡,一個叫馬奎的突然就倒地了。脖子上插著一把刀,當場就沒氣了。
盧凌風馬上跳出去控制現場。萬年縣尉杜玉也趕了過來,他跟祆教的祭司何弼好像有仇,兩個人一見面就嗆嗆起來。杜玉壓著火,讓人把剩下的六個人和馬奎的屍體都帶走,那個何弼倒像沒事人一樣,繼續主持他的遊神大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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